小魏
No.4.心情骑士
 
心情的主宰
MZ号码 28562
精华
0
积分 559
帖子 580
升级值 559 点
财富值 559 点
阅读权限 20
注册日期 2008-4-3
上次访问 2010-11-14 血型
B型
状态 离线
|
|
字体大小:[ 大][ 中][ 小][ 微] 点击复制本文地址: http://bbs.exinqing.net/viewthread.php?tid=35127
什么叫残酷?」暴暴蓝气呼呼地问黄乐,「你到底知不知道明不明白懂不懂什么叫残酷?」
黄乐给她问蒙了,好半天才说出话来:「干吗呢,心情不好?」
「是!」暴暴蓝咬着牙说。
「那再来‘印象’歇会儿。」黄乐说,「我和陶课正好都在。」
陶课?
自从他上次陪她到医院挂水并送她回家后暴暴蓝就再也没见过他,但奇怪的是他的样子在脑海里却一直很清晰,不像黄乐那张大众化的脸,稍不留意就想不起他的模样来。
「哦。」暴暴蓝说,「可是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?」
「你到底怎么了?」黄乐开始不耐烦。
「不要你管!」暴暴蓝冲着电话大喊。
「在哪里呢?」这响应该是陶课,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带了磁性的温柔,不像黄乐,总是那么毛毛躁躁。
「十七路终点。」暴暴蓝说。
「你跑到那荒郊野外干什么?」
「因为我没有地方去。」暴暴蓝对着陌生人倾诉。
「好吧好吧。」陶课说,「你就在站台那里等我,我开车来接你。」
暴暴蓝挂了电话,到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一包香烟和一包火柴。烟瘾是在替黄乐写长篇的时候变大的,写不下去的时候,就非要抽上一两根。暴暴蓝抽烟从来不看牌子,杂乱无章地抽着,把烟灰弹到窗外,把烟盒撕得细细碎碎地从抽水马桶里冲掉。不过现在,她不用再担心任何人因为看到她抽烟而伤心了,肆无忌惮的代价,是永远地失去。
当暴暴蓝靠在站台的铁椅子旁抽完第二根烟的时候,陶课到了。他打开车门向暴暴蓝招手,暴暴蓝把烟拿在手里坐进去。他看着暴暴蓝笑了笑说:「怎么,美女作家的样子这么快就出来了?」
「去银行。」暴暴蓝说。
「黄乐在等着。」
「让黄乐见鬼去!」
陶课吸吸鼻子说:「也是个好主意啊。」
银行里,暴暴蓝当着陶课的面取出了那五万块钱,密码就写在存折的后面,是暴暴蓝的生日。暴暴蓝一张一张地数着那些钱,她从来没有数过这么多的钱,站得腿都发麻的时候才终于数完了,五万,一分不少。
黄乐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,打完陶课的打暴暴蓝的,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按掉了。
陶课终于问:「哪来这么多钱?写稿子挣的?」
「这不是我的钱。」暴暴蓝把钱装到背包里,然后对陶课说,「你能替我找家宾馆吗,我今晚没地方可去。」
陶课吓一大跳的样子,不过却饶有兴趣地说:「你真是个谜一样的女孩儿。」
「不要太贵的。」暴暴蓝说,「安全一点的地方。」
陶课把一只手放在下巴上,一只手指着她的背包说:「说实话,你带这么多钱,到哪里都算不上安全。」
「那怎么办?」
「要知道现在离家出走不流行了。」陶课说。
「你不明白的。」暴暴蓝把背包紧紧地抱在胸前。
「真不打算回去?」陶课问。
「嗯。」暴暴蓝答。
「那好吧。」陶课下定决心一样地说:「那就到我家将就一晚吧。至少,我不会打你这五万块钱的主意。」
「我怎知?」暴暴蓝说,「我们还是陌生人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」
「倒。」陶课说。
「那好吧。」这回是暴暴蓝下了决心,「我去你家。不过,你要是有什么鬼主意,当心我要了你的命。」
「怕怕。」陶课说,「你可千万别像你小说里的主人公那么暴力。拿把菜刀跟在她男朋友身后追。」
「你看过我小说?」
「废话。」陶课说,「我要做发行,岂能不看。」
「那黄乐的意见呢?」
「你看着办喽。」
「呵呵。你比黄乐狡猾多了。」暴暴蓝说完,再次坐上陶课的车。她把背包紧紧地搂着,头靠到椅背上,用无限疲惫的声音对陶课说:「我很累,我想睡了。」
「那就睡吧。」陶课说,「我家挺远,要开一阵子的。」
好多天没有睡好觉了,暴暴蓝头一歪就真的睡着了。她在梦里遇到了奶奶,奶奶还是穿着那件暗蓝色的褂子,笑起来一脸金黄色的皱纹,她对暴暴蓝说:「你把牛仔裤脱掉吧,女孩子还是穿花裙子更漂亮呢。」
暴暴蓝惊喜地迎上去说:「奶奶,哦,奶奶。原来你没有走。」
「我走了。」奶奶说,「我真的得走了。」
「等等,」暴暴蓝说,「我想知道你恨不恨他们?」
奶奶摇头笑。
「可是奶奶,」暴暴蓝说,「我有时候真想杀了他们。」
奶奶又笑了:「我真的要走了,你记得要坚强,要照顾好自己。」
说完,NND笑容就隐没在空气里。
「奶奶!」暴暴蓝惊呼,然后她醒了,她睁开眼看到正在开车的陶课,腾出手来递给她一张纸巾,用和奶奶一样温和的声音说:「你做梦了吧,我听到你在喊奶奶。」
暴暴蓝把纸巾贴到面颊上,纸巾很快就湿成了一小团。陶课见状又递了一张给她,暴暴蓝悲从中来,终于在陶课的车上掩面大哭起来。
「会过去的,我向你保证。」陶课把车停到路边,伸出手来,在空中迟疑了一下,终于慢慢地放下来,轻轻地拍着暴暴蓝的背。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「我终于一无所有。」暴暴蓝把又一张弄湿的餐巾纸扔到窗外,喃喃地说 |
|
TOP
|
|